白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心欣喜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沈正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庭安,你说什么?你不是要娶薇薇?那你为何突然提起她的婚事?”
沈正泽缓缓踱步往书房里走。
“令妹今日在燕王府门前,仗着白家嫡女的身份,当众刁难旁人。从今往后,燕王府当禁止令妹踏入,若她再去找别人麻烦,休怪我不顾及你我多年的交情。她年纪也不小了,你尽快为她挑选合适的儿郎,定下亲事,安分待嫁,莫要再在外头惹是生非,扰了旁人清净。”
白峤这才明白,根本不是沈正泽要娶妹妹,而是妹妹在府外闯了大祸,得罪了什么人,这是在警告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见沈正泽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沈正泽了。
此人看似温润,实则极有原则,一旦动了怒,便是谁也劝不住。
白峤沉默片刻,脸上欣喜褪去,只剩下茫然与无奈。
既然已经下了禁令,又催促自己为妹妹定亲,若是不答应,只会让两家的关系走向破裂。
良久,白峤才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不管薇薇做了什么,我代她向你赔罪。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也会尽快为她挑选合适的亲事,以后绝不会让她再踏入燕王府,更不会让她去招惹其他人。”
至于这个其他人是谁,他心里隐约有预感。
白峤拱手,语气诚恳:“我立马回去处理此事。”
沈正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白峤没有立刻回白家,先找了府中相熟的侍卫,细细打听了今日王府门前发生的事。
侍卫没隐瞒,一五一十将白薇薇如何刁难江茉全都告知了白峤。
白峤越听脸色越沉,火气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