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流放犯人麻木地轮着锤子,偶尔投来“看傻子”的眼神,沈家人在沈桃桃的指挥下,吭哧吭哧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沈桃桃将那根掏空车辕筒子,斜插进沈大山挖好的深坑里。
坑上竖着粗木杆,木杆顶端连接着一个用废铁片和厚木轮拼凑的简陋压把装置,下面连接着用油布麻丝封口的铁皮小阀门。
“成了!试试!”沈桃桃小脸全是泥,眼睛却亮的惊人。
她手冻得发僵,却第一个上去,抓住那根包着破布的压把杆,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
压把杆带着沉重的力道往下。
沈小川在下面紧张地看着井管和阀门的连接处。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反应。
只有压把杆笨拙下压的嘎吱声。
旁边围观的几个流放犯已经准备呲牙笑话了。
就在沈桃桃脸憋通红,手臂酸麻的瞬间……
咕噜噜……噗嗤!
一股浑浊带着泥浆的水,猛地从那根斜插的废车辕筒子里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