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不敢来了。”
关于清白的事,谁都会在乎。
尤其是在这人心浮动的时节。
清白不只是名声,更是一个人立身于世的根本。
这事,还是上次宋母去庄子,郭白洛告诉她的。
郭白洛靠近宋母。
“这事可不能外传,你也别往心里搁太久。”
当初周海两兄弟被派去办事。
他们奉命去镇外的驿站送一批药材,可到了地方,差事没办好,反被管事斥责办事不利。
板子打得不轻,还得自掏腰包赔了损毁的药材。
两人心中早积了一肚子火。
肯定是他们心里憋屈,趁机把贺沁心骗了出去,想报复。
周海兄弟俩编了个由头,说是庄子里丢了只鸡,要请她过去辨认。
贺沁心不疑有他,便跟着去了偏僻的山坳。
郭白洛和郭思辰那天刚吃完饭回来,碰上了,可到底晚了一步。
他们循声赶去,贺沁心已经被推倒在地,而周海正高高举起石头。
就在周海举着石头,冲着拼命挣扎的贺沁心砸下去的那一刻。
“住手!”
郭白洛猛地从树后跃出。
埋伏在周围的几个庄户家的汉子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将周海扑倒在地,夺下石头,死死按住他挣扎的四肢。
要不是这一下,贺沁心真就没命了。
贺沁心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郭白洛赶紧上前扶她。
“不搬了就好,再搬,我都快不知道哪儿能落脚了。”
杨藤子叹口气。
他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碗粗茶。
前些年家里接连出事,东迁西挪,屋子换了三四回,家具也丢得差不多了。
搬一次家,累得半条命都没了。
杨藤子素来爱书,床头总堆着几本旧册子。
他说:“人啊,搬来搬去,心也浮了。倒是书里的字句,能让人踏实下来。”
第二天一见郭白洛,宋萩云就明白了,那香囊,是宋凌钧送的。
郭白洛刚从园中折了枝梅花回来。
她腰上挂着的那个,跟五哥身上的,一模一样!
宋萩云目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
她眼珠一转,假装惊讶地指过去。
“诶?你这香囊,咋跟我五哥那个一模一样?真巧啊!”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盯着郭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