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事?”
乌雅氏攥紧锦被,手心一下子冒出汗来。
慎贵人声色急切,“嫔妾怎敢欺瞒太后?!那瑾嫔是年嫔的侄女!竟然有负皇恩,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实在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仁和之心!谁知那瑾嫔是不是受了年嫔的指示?否则瑾嫔年纪轻轻,入园不久,又深受皇上喜爱,怎会如此大胆呢?”
若是有太后发话,让太后彻底厌恶了年世兰,想来她定难以翻身了。
事情如何,还待问了皇上才能定夺。不过眼下,乌雅氏问道:
“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
皇上政务繁忙,虽无心思宠幸妃嫔,但是许久不来寿康宫探望太后,心里终究过意不去,挂念着太后的凤体。
今日好不容易得空过来,担心太后正在午睡,因而没有让人通报。这会正听到太后与慎贵人的对话。
胤禛眉心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