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教是什么教？是很厉害的门派吗？就是不知道是司法教厉害还是武当山厉害？”沈之遥邪魅一笑，转头问了张林一句。

张林也被吓了一跳，一想起武当山，张林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陈砚那张清冷的面孔。

阴差阳错之下，这两张面孔竟在她的脑海中重合了。

瞬间，张林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是……你是武当山的人……难怪……难怪你敢单枪匹马地过来……”

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张林道：“你若是真要杀我，我也认了。我只求你放过我儿子，他命格惨淡，活着不容易，只求你再为他续一次命。”

她现在都这样了，还不忘她的儿子。

沈之遥冷笑道：“命格惨淡，不是你们伤害别人的理由！你儿子想活命，别人家的孩子就应该死吗？”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噗嗤”一声。

张林瞬间瞪大了双眼，大吼道：“青青！”

她那病恹恹的儿子，已经用断掉的匕首刺入胸膛，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肌肉不断抽搐着，可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畅快。

“为什么……为什么……”张林哆哆嗦嗦地跑到儿子身边，试图捂住儿子胸口的血，却怕儿子会疼，不敢下手。

“你为什么不再等等妈妈，妈妈一定会再给你找一个年轻健康的孩子给你续命。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离开妈妈，妈妈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青青道：“用……用不上了……妈妈，你为了让我活，杀……杀了那么多人。可是……可是你……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活……”

她能一轮轮地给儿子续命，可却无法给他治病，他这样活着只有痛苦。

这样痛苦而又漫长的一生，让他痛苦不堪。

他无数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却一直没有勇气战胜死亡。

此刻，他终于战胜了恐惧，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他有的只是释然。

青青的脑袋僵硬地转向了沈之遥，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我死了，我妈妈……就不会害人了……我求你……求你放我妈妈一条活路……”

说罢，他无力地歪过头去，咽了气。

“啊啊啊啊啊！”张林扑到儿子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子啊！妈妈就剩你了，妈妈的人生里就只有你了……你死了你让妈妈怎么活啊！你别丢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