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千真万确,贺大小姐被害,非但没有受伤,还将伤他之人重重罚了一顿,还是借贺鸣海之手,那郑氏脸都气绿了,却又无可奈何。王爷您是没瞧见贺大小姐的英勇风姿,那真是全然不输男子!贺大小姐还真是个妙人儿。”
疾风毫不犹豫地夸赞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南初是他的偶像。
“她可有发现我们的人?”
谢怀川扬声,总觉得那丫头还有旁的秘密。
在外漂泊多年,能有如此心机,除了环境磋磨,他想不出旁的。
只是这一招儿,说是像兵法也不为过。
“目前还没有。”
疾风自信道:“王爷放心吧,一个人怎么可能武艺高超,医术高超,还心机深沉的?还是一个女子,这根本不可能。”
一个普通人一方面有造诣就很不容易了,更别说像医术与武功这种十分吃时间的。
根本不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许是她故意装没瞧见。”
谢怀川声音笃定,没再说话摆了摆手。
总感觉近日疾风叽叽喳喳,格外烦人。
疾风闻言,虽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吩咐了底下人,着重关注下贺南初是否藏着武功。
接下来的几天,贺南初日日去王府为谢怀川压制毒素,贺府倒是风平浪静,无波无澜。
好像只要贺奇胜不出来,就清净的很。
贺悠蓉最近也格外干净,安静地根本不像她。
从王府回来,贺南初倒难得看见贺悠蓉。
彼时她面容憔悴,并未涂口脂,整个人瞧着格外柔弱。
“二妹妹这是要去找母亲?”贺南初主动出声。
表面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毕竟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