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郡主您整日往难民营跑,为难民营烦忧,王爷心疼您,这才出了十万两让您好好歇歇。钱已经以您的名义拿给裴大人了,难民营中老弱妇孺尽数有了生计,郡主莫要为此事烦忧了。”
“王爷心疼我?”
贺南初捕捉到了关键词,面色微凝。
冬酒不悦开口:“你敢调戏我们郡主,想死不成?”
说着,便已经动起手来,疾风急忙闪身,解释:“姑奶奶别打了,小的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假话啊!”
“还敢贫嘴?!”
冬酒狠狠蹙眉,掌风再次席卷。
“好了,回来。”
贺南初声音淡然,听不出息怒。
冬酒虽然不悦,还是狠狠瞪了疾风一眼,收回了掌风。
“替我多谢王爷,不过日后你莫要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王爷与我确实是合作伙伴没错,心疼之类的词不应当用在我身上。”
疾风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冬酒赶出了门:“行了,话带到了?赶紧滚!”
上次的事情她还记得呢,这家伙说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