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人已经被抓进大理寺审查,老爷也病倒了,如今贺府乱成了一团。”冬酒说着,只觉得大快人心。
哪有母亲想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这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若是不想要,为什么要将她生下来?
“嗯。”
贺南初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一切都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小姐,还有一件事......”
冬酒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贺南初。
“她想见我?”贺南初出声问。
冬酒应声:“是啊,夫人要见您,只是奴婢瞧着你们连半分母女情分也无,还是不要见面了。”
即便见面了,也是徒增伤感。
一个孩子不被旁人爱便罢了,连自己的母亲也是一般。
甚至还想要了其性命。
冬酒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疼死了。
更别说自家小姐还是当事人。
“走吧,去大理寺。”
贺南初起身,转身出了房间。
大理寺。
阴湿大牢内。
郑氏一身囚服面容憔悴,原本白皙的脸颊满是巴掌印,唇角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看上去像是受了极重的刑罚。
估计是她那个兄长,替她教训郑氏不干不净的嘴了。
贺南初弯了弯唇,看向郑氏的眼神丝毫没有温度:“你找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像是枯树的郑氏瞬间抬头,看向贺南初的眼神满是滔天恨意:“贱人!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他们是你的哥哥,是你的亲哥哥哥啊!你为什么如此狠心?!”
直到现在,郑氏将一切都想通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贺南初的安排。
她便是展板上的鱼肉,一步步被贺南初引导着走到了今天!
只是旁的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