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女儿之身,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为自己厮杀出一片血路。
何其艰辛?
这其中的辛苦想必也是常人所不能受。
想到这儿,男人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
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关怀,贺南初眼眶一热,心中酸楚涌起。
她走到今日,还是第一次有人心疼她的不易。
那些人只知道她冷血无情,只一心想治她于死地,唯有面前这个男人,心疼她的遭遇。
心疼她的一切。
这种感觉实在陌生,却又让人忍不住依赖。
感受到怀中的湿润,谢怀川轻轻抬手,抚摸着贺南初的后背:“放心,日后,孤做你的靠山。”
忠勇伯府。
魏劭得知贺南初被关进大牢,还是从亲妹妹口中。
“娘,那个贱人竟然是镇远大将军,她敢犯欺君之罪,如今已经被关进牢里了,想必这次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
“那个贱人敢勾引哥哥,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魏怜怜说着,别提多高兴了。
想到自己之前在贺南初身上吃的苦头,魏怜怜恨不得贺南初立刻去死。
尉氏唇角扬起一抹淡笑:“是啊,欺君之罪,这丫头只怕是要没命了。”
她表面叹息,实际上心里也乐开了花。
因为那个贱人,她原本听话乖巧的儿子一次次冲撞她,甚至为了那个女人忤逆他们,还带着聘金去府上求娶。
知道那件事后,尉氏心都凉了。
好在那个势力的女人没答应,否则他们伯府可就完了。
现在想想,那女人还真是个祸害。
“母亲,妹妹,你们说什么?南初被关进了大牢?还是欺君之罪?王爷呢?为何不管?南初不是他未婚妻?”
魏劭一脸激动地冲过来,眼底满是对贺南初的担忧。
两人瞬间变了脸色,尉氏解释:“儿子你听错了,没这回事儿。”
“是啊哥哥,你听错了,我跟母亲讨论的是旁人。”魏怜怜跟着附和。
只要那个贱人死了,魏劭再怎么闹都无济于事。
母女俩如今心绪出奇一致,都想要贺南初赶紧去死。
“快说!我都听见了!”
魏劭直接抓住了魏怜怜的衣领,一副要打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