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未接来电几十个,信箱都被未读消息塞满了。
冯一舟和他父母,都对自己表示了“亲切的问候”,谢吟绾一条都懒得回。
她给谢振兴回了个电话,那边接起来后,语气充满了责备:“绾绾,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谢吟绾面色冷漠,语调拿捏得很是委屈:“爸爸,我做了什么?”
“还不是你表哥的事!他这次摔得很重,要卧床一周!”
她不禁翻了个白眼,卧床一周算什么很重,听谢振兴的语气,她还以为冯一舟死了呢。
“爸爸,您也认为这是我的错吗?”谢吟绾捏了捏鼻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他给我骗去赛马场,不仅让我陪他那些兄弟玩,还一个劲儿地诋毁四爷。我都说了要来季家,他还硬拉着我骑马,结果自己摔了,又反过来怪我。那我的苦,该找谁去说呢?是不是只能找季老爷子了?”
谢振兴一听,慌了。谢吟绾现在可是季家的香饽饽,不能让季家长辈出面!
他马上改了口:“一舟这孩子,也太荒唐了!绾绾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挂了电话后,谢吟绾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内侧。她十八岁的身体并没有骑过马,虽然有护具,还是磨红了一块。
正想回房间涂点药的时候,季宸骁推着轮椅出现在客厅中,语调怪异地问:“你在做什么?”
“啊?”谢吟绾猛地收回了手,否认道,“什么都没做呀!”
与他对视后,才后知后觉她刚刚的动作,很容易让人想歪,她顿时燥红了一整张脸,结结巴巴地:“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他竟然还问!
她的脸都快滴血:“我只是腿受伤了……”
“嗯,和人家赛马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受伤?”
谢吟绾低着头,嫣红的菱唇微微撅了起来。几秒后,她猛地意识到什么:“你都知道了?”
菲斯顿赛马场本来就有他的投资,想要调查昨天发生了什么,再轻松不过。
早上,唐翼除了给他看赛马场本身的监控外,还给他发来了两段录像。
一段是用手机录的,画面中,冯一舟被谢吟绾追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