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凌泽,年纪这么小,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他呢!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你把德牧杀死就行了。”
季凌泽终于听不下去了,他认真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伯母,你不要再替我求情了。”
田慧怔忪地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一番好心怎么就被当成了驴肝肺:“这么严重的后果,你怎么承担啊!”
季凌泽头痛欲裂,不再和她对视,而是央求谢吟绾:“四婶,你带我走吧,我真的知错了。”
谢吟绾得了便宜还卖乖:“唉,不是四婶不想带你走,实在是你大伯母对你太关心了啊,真是令人感动。”
她看向田慧,美目流转:“既然大嫂心疼,不如就替他把医药费给赔了吧,你也说他失去了生母,怪可怜的。”
谢吟绾还真会见缝插针,给田慧都惊呆了。医药费虽然不贵,但凭什么她拿钱啊?况且她是朝着季宸骁去的,不是真心护着季凌泽。
季宸淮见田慧处处被谢吟绾针对,心中也燃起了怒火:“医药费我们可以赔,但是老四也得给大家一个说法。看看我身后的这些佣人,都被吓出个好歹来了。”
谢吟绾笑着对谢振兴说:“爸爸,听到了吧?一会儿记得去找我大哥要钱。”
季宸淮气得翻了个白眼:“我说的后半句,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呀,我的回应是,一条都不能杀。”谢吟绾板起脸,肃杀之气尽显。她挡在季宸骁的面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七条狗对四爷意义非凡,说是家人也不为过,你会杀死自己的家人吗?”
田慧轻哼:“老四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也不适合养狗,我倒是听说最近训狗的都是你。这次狗为什么会被放跑,说不定还有内情呢。”
“大嫂你要是对真相存疑,那尽管派人来调查,反正杀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