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天,你的白月光没有了毁约束缚,想要到你的身边呢?”时宁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霍景琛眯了眯眼,没有开口。
时宁继续说道:“其实,有一个问题,一直积压在我心里已久。正好你来,不知道可否为我解惑?就算哪天我死了,也算是做个明白鬼。”
“说什么傻话。”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这种用蜜糖包裹住的毒药,时宁只觉得恶心又恐怖。
“霍总,以你的能力,想要让南宫家与宋家解除婚约轻而易举,为什么你不动手?难道说,你对宋小姐的爱,还不够?”
霍景琛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眼神逐渐变得冷厉,似乎她敢再多说一句话,就会扭断她的脖子。
“真正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看着她进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还能无动于衷。”
尤其是像他这种有极强占有欲的人。
这不仅仅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同样也是江宁殊想不明白的地方。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五指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