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玉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处境窘迫,乐此不疲地走到他的身前,想要去触摸他的胸肌。
“没错,你的一切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除了你,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
她以为秦宣是对自己感兴趣了,急匆匆地就想要靠上去,“你父亲的性命只有我能救,你想清楚。”
秦宣一边躲避着她的手,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他迅速拉开房间的门,遂即离开,去找叶之舟。
刚好洗漱完准备给秦宣打电话煲电话粥的叶之舟听到敲门的声音,她小跑着走到门口。
打开门后,秦宣看到穿着睡袍的叶之舟,心思有点收不回来了,他咬紧牙关,不让叶之舟察觉到异样。
“秦宣,你怎么来了,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叶之舟正问秦宣发生了什么,秦宣直接将她拥住,顺便将房间的门给带上。
他的怀抱急促而霸道,叶之舟从没见过这么失去理智的他。
“秦宣,你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我去给你叫医生。”
秦宣将她摁在怀里,低声道,“不用,抱抱你就好了。”
叶之舟喘不过气来,秦宣稍稍放松了些,但仍然不肯将她松开。
“好。”
叶之舟察觉到他的异样,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这样抱着。
不一会儿,秦宣才放开了叶之舟,紧接着他打横将她抱起。
叶之舟猝不及防,低声轻呼。
她被秦宣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她当然明白秦宣的意思。
白色的衬衫落地,秦宣的胸肌露了出来,叶之舟的视线一直就没挪开过。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就这点美色就扛不住了?
等秦宣整个人将她圈在怀里,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叶之舟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回应他,一边调侃道。
“冰块也有融化的一天?”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秦宣将头埋在叶之舟的颈窝里,他的呼吸声很急促,像是在尽力克制着。
叶之舟不明所以,以为秦宣只是忽然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