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疯似的女人敲了一会儿门,最后的耐心也用尽了。
门里的人听到敲门声停了,以为那疯女人放过了这个院子,转而去追其他村民了。
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原来那女人根本没有放弃,她只是觉得敲门效率太低了,转而使用了更暴力的方法。
她的两只手,就像两根铁棍一样,将木门戳了两个窟窿。
而她那双女人的手,显然因为巨大的力道而骨折了,手掌正呈奇异的角度耷拉着。
可她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插进门的两只胳膊,猛地向上一抬,整个木门竟被她端了起来。
大门这个最后的屏障没了,就好像内裤被扒,大家已经不能用心慌来表示现在的心情。
那一瞬间,有往屋里钻的,有跳墙的,还有上房的,反正这时候就看出来谁武艺高强了!
相比于村民,这几个灵异爱好者的表情可就丰富了,既有害怕,又有兴奋。随着他们的领头羊一声令下,他们竟主动发起了攻击!
有往女人身上扔符篆的,如果那无组织,无纪律的笔法,也能称之为符篆的话。
还有往女人身上泼黑狗血的,还有往她身上扔大蒜的。
这些东西对女人也不是没有伤害的,就拿那个大蒜说吧,砸到女人头上,当时就起了一个包!
那怪物一样的女人伸直双臂,朝他们走去!
见攻击无效,还招来了女人的注意,灵异发烧友们四散着跑开。
本就不大的院子,一时间鸡飞狗跳。
韩老邪的女儿坐在父亲的灵前嚎啕大哭,“女儿不孝啊,您都走了,我还让您这路上不得安宁啊!”
大家一跑动起来,就发现了问题。这发疯的女人,好似盯准了啾啾,不管她跑到哪儿,都能跟上,就好像啾啾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诱惑她!
躲无可躲的啾啾跑进了灵堂,可就在这时,盖着白布已经僵直的韩老邪,却猛地睁开眼,身子像安了弹簧,直挺挺的从灵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