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筝摆摆手示意没事,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们怎么会在江城?”
齐牧并不遮掩:“主子在这边收拾几个人,只是突然发了病,忽然想起来时小姐你这个时间似乎就在江城拍戏,所以就找来了你。”
“没想到,时小姐你居然真的能够对主子的病起效果。”
齐牧脸上有几分庆幸,看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薄矜言,开口向时筝请求:“时小姐能在这留一晚吗?主子的治疗医生不在,我担心主子醒来后会有什么状况。”
时筝微拧了拧眉,看着床上的男人,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行。”
明天一早赶回剧组应该也来得及。
齐牧见时筝答应,面上露出安稳的笑意:“多谢时小姐了。”
薄矜言这一睡,睡到了天色近昏。
他太阳穴有些发疼,看着昏暗的房间,目光落向外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色脑子有些混沌
抬手间又看到自己被处理好的手腕,脑海里脆弱惹眼的红痣一闪而过,紧接着脑海里断断续续的有些零碎的记忆……
时……筝?
薄矜言皱眉起身,推开房门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