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筝并没有犹豫拿下匕首。
周荆眼神微变,忍不住出声:“你不怕我反悔动手?”
时筝弯身捡起地上的功勋章,目光自信而笃定:“你不会。”
周荆看着安静躺在女孩手里的金色功勋章,眼神微微一变,目光看着浅淡自信的女孩,心底情绪更是复杂。
“华国的军人从来重信守诺。”
周荆抿着唇。
时筝将勋章递还给周荆,周荆定定的看了几秒,才是伸手拿了起来,然后放进自己的心口处的口袋。
时筝见状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匕首交还给周荆,还道:“你如果是因为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而选择走的这一条路啊,可以选择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你。”
“晚会儿去斯瑞酒店等我,那边还有一个杂碎没解决。”
时筝丢下这句话,便是打开病房门直接转身消失在了周荆视线外。
周荆心口熨帖着那枚功勋章,看着昏暗的病房和病房门澈亮的光线,心底流淌着什么,他定定的看了许久才收好匕首,又转身去阳台那边将枪支收了。
时筝本还盘算着怎么收拾那个伪装成保卫的悬赏人,却不料在电梯停下她再次踏进楼层时却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
薄矜言……他怎么会在这?
她目光落向被人按住的身形魁壮的保卫,又看向旁边的薄矜言和正推了推金丝框眼镜的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