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客气,用小汤勺舀了一勺进嘴,然后进嘴的瞬间。
时筝怀疑了一下人生。
但是还是生生咽下去了。
薄矜言在时筝放下勺子时,状似无意的问:“味道怎么样?”
时筝表情一言难尽:“……虽说薄总家业大,但是这盐还是得悠着点放。”
薄矜言僵住,有些僵硬的点点头:“嗯,回头我会告诉厨师的。”
齐牧和白川在远处对视了一眼,无语凝噎。
时筝没再碰那碗汤,也没碰那盘鱼。
她以为别的菜可能也会咸,但是却发现,好像整桌菜除了那盘鱼之外味道都很正常,火候和味道都把控的恰到好处。
于是整顿午饭下来,时筝别的菜都或多或少碰了一点,就是再没向那盘鱼伸筷子。
时筝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唇角。
然后看向薄矜言:“薄总说有关于病情的事是出现了什么新情况吗?”
薄矜言却好像兴致不怎么高,低低回应一句:“嗯。”
“查到了一些东西。”
薄矜言道:“五年前是有人对我用了药剂,诱发了体内的某项隐性基因,导致我发病。”
白川走过来,将薄矜言的一些身体数据报告资料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