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人盯上几眼,就慌的跟什么似的?
都经历过那么多小世界了,还能被薄矜言这家伙撩到?
“时小姐。”
在前面开车的齐牧忽然出声。
“嗯?”
时筝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抬头。
齐牧注意着前方的路况,语气却有些感慨:“我们boss自从病症发作以来,这是情况最好的一次,您对boss而言,真的是很特别的存在。”
时筝没说话。
齐牧自顾自道:“boss因为这个病受了很多苦,还因为怕发病伤到老爷子和老夫人而从主宅搬了出来,现在您是治愈boss唯一的希望……”
时筝支着下巴,听得神思有些飘远,她上辈子好像亲眼见过男人眼睛猩红,发狂到暴虐,甚至……杀人的状态。
当真就如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所有人都恐惧害怕他,包括她也是。
但现在想想,那男人哪怕暴虐却似乎除了会抱她亲她,限制她外出之外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甚至还在苏璃害她之时护过她。
甚至,在被哄住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时筝被自己诡异的想法惊到了。
“时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