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筝这次是直接回的时家。
有一周没回时家,时家却还是温温暖暖的。
“乖宝,是爸爸不好,不该让你一块跟去老宅……”
时父自责又懊悔的摸摸时筝的头。
时筝摇摇头:“去祝贺是基本礼节,怎么能怪爸爸,而且今天我也有不妥当……把好好的寿宴都给毁了。”
老太太是爸爸的母亲,她和老太太之间不论哪边受了伤害,爸爸心底都不会好受。
时父叹了口气,把小姑娘拥到怀里抱了一下:“谁都不能让我的乖宝受委屈,今天是你……是老太太太过分,以后咱们都不去老宅了,咱们好好过好咱们的日子。”
老宅那边,他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尽到了赡养义务便好了。
他真的累了,不想再和老太太周旋。
时筝闷在时父怀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而时慕城端着牛奶放到了时筝桌前,顺手揉揉小姑娘的头:“先把牛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