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时筝的,从小被时家娇养着长大,时家那几个不想看时筝吃苦,也没让时筝去学过什么格斗散打之类的防身招数……
但是刚刚那反应和身手。
宁柯多少有点看不透时筝了。
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这次是我们失职,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
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宁柯冷冷的看一眼被制住的灰衣服男人。
这件拍摄事故的操作者是谁已经显而易见了,宁柯看向时筝:“我们先把人带回去审?”
时筝点点头。
宁柯:“本来你可能也需要去警局做个笔录,不过你这边有点乱,等你处理完眼下的事情我再通知你来警局一趟。”
时筝淡淡一笑:“好,今天麻烦宁大哥跑一趟了。”
宁柯面色沉寒的点头,准备离开时,他又想起什么一般,问时筝:“这件事要通知时叔叔或者你哥吗?”
“你今天受惊吓了,要不你让时叔叔或者你哥哥过来一趟?”
他不是很敢把时筝的事瞒着时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