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看着递到手里的笔,冷笑着牵了下唇角。
然后抬眼看向闻玥,笑一下,然后纤细漂亮的手微张,签字笔自然脱手,清脆的和地板撞击一声。
闻玥面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而阮轻却是径自抽过她手里的合同,浅浅一笑,捏着合同,撕拉一声……
白色的纸页猝然被撕成了两半。
而阮轻手上动作不停,在闻玥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将合同撕得稀碎,然后浅浅一笑,拉过闻玥的手,将一手的碎纸片塞到她掌心。
“这个意思,懂了吗?”
病床上的阮轻一张小脸明艳漂亮,笑容清浅的看着她。
闻玥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的碎纸屑,又看向病床上的阮轻,气的浑身发抖。
“好,你真是好得很!”
“你别后悔!”
她手攥紧,抬手就是要将手上的碎纸片砸向阮轻。
阮轻下意识侧头。
而就在阮轻以为要挨这么一下的时候,一道寒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闻玥动作一僵,转头就是看到一个一身白大褂,清隽矜贵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眸中缀着寒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