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齐牧眉头微动,然后正色一下,“那麻烦时小姐了,不过我可能需要去忙……”
时筝点点头:“你去忙吧,有事我打你电话。”
说着她便是拿着电脑朝对门进去。
齐牧心底稍微有点虚,直接遁走。
而时筝……
时筝停在门口敲了下门,但里面却没有半分回应。
她又屈指敲了敲。
在家却听不见敲门声?
难道晕倒了?
时筝眉头拧一下,不再敲门,直接迈步进去。
客厅没人,开放式厨房也没人。
“薄矜言?”
时筝试探性的喊一声。
有些空荡的的屋子,少女清越的声线响起。
浴室内,哗啦啦的热水漫着蒸腾的热气,乱人视线。
热水从墨色短发淋下,将一头墨发打湿,水线从男人的俊美矜贵的脸顺流而下,冲过喉结,淋过紧致的腰腹,顺着人鱼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