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有3%星辉的股权要出手,问时家收不收。”
时父语气不明,有些旁观者的感叹。
时筝眉微挑:“是江泽宾资金周转不开,要抛售股权?”
她虽这么说但心底却明白不会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要抛售股权换取资金,江泽宾不可能找上害星辉陷入现在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的时家,也不可能会是林雅琴联系爸爸。
“林雅琴是私下联系的我,着急脱手股权还害怕江泽宾知道,估计是想卷了钱离开。”
时父语气轻啧,有些看热闹的模样。
“那爸你是收了?”
时筝心底含笑,问道。
时父理所当然点头:“收了,为什么不收?”
林雅琴急着脱手股权,又找不到别的买家,因为刚联系上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告密到江泽宾那,所以她只能选择时家这个“仇家”,而这种情况下,那3%股权的价格被他压到了极低。
八百万收下星辉3%的股份就跟白捡一样,林雅琴卷钱逃走是江家的事,他时家只是进行了正常商业交易,别的什么都没做。
时父悠然整理着文件,看着自家乖乖软软的女儿,面色柔和。
“商场上这些弯弯绕绕你就别管了,我们乖宝就安安心心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