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扎在自己的身上，总是不知道疼的，指望这些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大概是不可能，他们那种虚伪的道歉也只是在懊恼，懊恼这次倒霉被抓到了，没有一点的歉意和悔意是给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

文雅岚的声音很轻，她现在已经很平静了，她的心情依旧很沉重，但却不会再被情绪所操纵失去理智。

“可以！”姜芜答应的非常轻松。

姜芜答应的简单轻易，文雅岚却是愣了一下。

她呆了呆，哑声道：“姜芜，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无所不能的神明大人！”文雅岚斩钉截铁的说道。

又是这个称呼！

“神明？”姜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文雅岚。

于她来说，‘神明’这两个字真的让她从心底深处感到憎恶。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