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岚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兴奋的脸都红了，她激动的语无伦次，好几次张嘴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姜芜皱着眉，最终又慢慢的松开，她就不该对文雅岚的脑子抱有期待，本身脑子就不正常，她一百次的后悔，她不想要这个信徒了。

文雅岚克制了一会儿，终于缓过劲来，搓着手说道：“我就是太激动了，姜芜，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真的，我觉得这样真的太好了……其实我还是不甘心，我其实不想他们过得那么好，我其实心里面还是自身的，我其实也是真的希望他们能经历所有的痛苦……”

文雅岚的话还是非常的混乱，但表达的意思还是足够的清楚。

文雅岚并没有怪姜芜的多事，她其实心里面也有不甘心的，只是那层道德感在作祟，她还是活着的，她终究不是那个丢掉命来复仇的厉鬼，她也不愿意变成那样的手染鲜血丧失人性的存在。

说的自私一点，终究不是她亲自去做的，又能看到恶人受到了法律的严惩，也同样的不会逃过本该属于他们的罪孽，这多好，无论是法律还是私仇，那些家伙都经历了一遍。

没有比这样的结果更好了！

“姜芜，无论多少次，我都感到庆幸，我遇到了你。”文雅岚的眼睛中含着泪，哑声说道。

姜芜眯起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你说错了，文雅岚，你会遇到我，就是因为你足够的不幸，真正的幸运，又怎么可能遇到我呢？”

要不是自己犯蠢被骗卖到了这里，差点命都没了，又怎么需要遇到她，甚至现在从里到外都不是自由身。

现在只是感性罢了，等到以后觉得腻了烦了，就会觉得厌烦了，就会后悔了。

人心最是善变，随着时间，随着接触的人和事，随着周围的环境在不断地变化着。

也许一开始确实感恩戴德，但多了之后就会理所当然，后面也就变得无所谓，逐渐的又觉得碍眼了。

就是这样不断的一点点的变化着。

可惜了，姜芜想，文雅岚的这条命注定是在她的手上，哪怕以后文雅岚怨恨憎恶，也只能在她的手上完全被她掌控着。

乖巧一点，像现在这样，虽然时不时的犯蠢，但至少忠心，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都是没关系的。

要是变得不受控制，甚至想要背叛她的话——那就直接抹消掉文雅岚的意识，成为她真正意义上的傀儡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