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云不答,自顾自吮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串水光。
云奕无奈地推他覆上来的胸膛,断断续续地又问了一遍。
“找沈麟,把如苏柴兰赶回离北,”顾长云不满这时出现的任一个旁人的名字,很凶地亲她,“朝堂上一定会有人在你身上打算盘,我需得提防这些。”
他双眸又黑又亮,忽而想起另一人的名字。
南衙的凌肖。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晓的往事。
云奕闷哼,扶住他的肩头稳住自己,“赵贯祺,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说不定会指使别人,往你府里塞人……”
“还有那村子里的花谷,你得……唔,我怀疑,与市面上暗暗流通的禁物……这是一条暗线,烧了……找出背后的人。”
顾长云沉沉嗯了声,低斥一句专心,两指并起揉她水红色的唇,
汗珠顺着仰起的脖颈缓缓淌落,云奕侧头倒在顾长云肩上,愤愤咬他的手指,又舍不得似的抬手摸摸他被薄汗泅湿的鬓边。
“你……好缠人啊。”
顾长云微怔,哑声笑了几下,将人搂得更紧,黏糊糊地反问,“有吗?”
云奕指缝缠着他的头发,顽皮地揉他的后脑,笑他像只大犬,只知道闹人撒娇卖乖。
顾长云不反驳她这个说法,只弄的更深,让她说不出来话。
往前面再走,那些眼睛耳朵便能跟上来了,顾长云虽乐得与她亲密,但总不喜别人窥探私事,这些日子恨不得让人挂在自己身上,得了空便半哄半强地晃上一晃,美名其曰先替接下来几日解馋。
云奕眼前有白光闪过,恍惚间想起昨日与连翘诸人汇合,顾长云礼貌地对新加入的少年表示了好奇和欢迎,自己只多看了两眼便被坏人在深夜弄醒,捂着嘴含着泪颠簸到天亮。
“……恶犬。”
顾长云翘起唇角,犬齿轻咬她的唇珠,“恶犬咬你。”
车轮不小心碾过一枚石子,少年隐约听见一声短促惊呼,猛然间自梦中惊醒,茫然而不无警惕地四处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