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仙道气运反击过猛,隐隐有反推回去的迹象时,时空道韵又会巧妙地“引导”一丝归墟魔气,增强魔运局部的韧性,让仙光的推进变得异常艰难。
如此一来,东西方的气运交锋,始终维持在一个极其脆弱的、看似激烈无比、实则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动态平衡之中!
罗睺感觉自己明明力量占优,却总差那么一口气无法彻底击溃对方,憋屈得直想吐血。
鸿钧则感觉魔道虽凶戾,但己方凭借天道正统与造化玉碟,总能险之又险地守住底线,但想要净化魔氛,却也力有未逮。
双方都觉得自己有机会,都觉得自己再加把劲就能赢,于是更加投入地往这场气运拉锯战中投入力量,争斗愈发胶着。
“完美!”时辰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又灌了一口酒。“就得让你们势均力敌,慢慢耗着。打生打死多没意思,细水长流,才能可持续发展嘛。”
他这套“平衡术”,玩得溜熟。
就在时辰忙着给仙魔大战“控场”的同时,他的另一缕心神,也悄然落在了正在西方边缘艰难行走了“昊”身上。
此时的昊,刚帮助一个小部落抵御了一波被魔气侵蚀的妖兽袭击。他周身笼罩着淡淡的秩序神光,手中并无神兵利器,仅凭对法则的调动与自身太乙金仙的修为,便将那些疯狂的妖兽或驱逐、或净化。
看着劫后余生、对他感恩戴德的部落民众,再看看远处那魔气森森的须弥山,昊的眉头紧锁。
“魔道之行,罔顾生灵,只知破坏与掠夺,绝非长治久安之道。”他轻声自语,体内的秩序权柄与眼前的混乱景象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然其势大,单凭怜悯与救助,犹如杯水车薪……”
时辰的意念如同温和的流水,悄然拂过昊的心田,带来一丝明悟。
“……需知其根,观其变,察其运,方能寻得调和之机。”
昊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再仅仅专注于救助眼前的灾民,而是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魔气侵蚀的规律,记录魔教势力的分布与动向,甚至尝试解析那令他心悸的归墟气息。
他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谷,以自身秩序神力布下简易结界,暂时栖身。每日除了外出救助,更多的时间便用于打坐感悟,将所见所闻与自身权柄相互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