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纳着来自各方的“养分”,包括那弥漫的劫气,其内部孕育的存在,愈发显得神秘莫测。
他看到了星灵族,他们的方舟依旧沉默地停泊在东海之滨,灵能护盾的光芒在洪荒充沛的灵气与日渐浓郁的劫气双重冲刷下,显得有几分明灭不定。他们在努力适应,在尝试融合,但前路依旧迷茫。
目光所及,皆是棋子。
三族是棋子,它们的兴衰关乎天地气运的流转,是量劫的载体。
魔猿是棋子,它的凶戾是混乱的象征,是劫难的催化剂,也可能是一把伤敌亦伤己的双刃剑。
光茧是棋子,它的未知代表着无限可能,是打破定数的关键变量之一。
星灵族是棋子,它们的异质文明是潜在的突破口,是不同道路的探索者。
甚至那沉睡的盘古、杨眉、造化,亦是棋子,是旧纪元留下的底牌,是未来反击的希望。
而执棋者,唯有他一人。
左手是洪荒天地的存续与成长,右手是归墟那无时无刻不在逼近的终极威胁。棋盘之上,定数与变数交织,生机与杀机并存。每一步落子,都需权衡万古,关乎亿万生灵的命运。
压力如山,却也将他的道心砥砺得愈发剔透、愈发坚硬。
“风,将至。”
时辰轻声自语,声音融入山巅的流风,消散无踪。
“此风,起于微末,源于积弊,乃天地自清自愈之必然。”
“然,风势大小,风力缓急,风后之景……”
“皆在吾掌中调控,皆需尔等自身去争!”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仿佛虚握着整个洪荒的命脉,又仿佛在感受着那无形劫气的流动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