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看出时辰的布局,但他不在乎。他甚至乐于见到这种“纵容”,这给了他宝贵的成长时间和空间。
“待我神功大成,剑阵圆满……管你是帝尊还是道祖,皆是我剑下亡魂!这洪荒,合该由我魔道主宰!”
狂傲的笑声再次响彻魔殿,充满了自信与野望。
罗睺收敛心神,不再多想,继续疯狂吞噬着煞气劫气,温养着诛仙剑胎,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导、研究着那一缕归墟魔气,为最终那一刻做准备。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深渊下的毒蛇,耐心等待着猎物最虚弱、最混乱的时刻,发出致命一击。
而在不周山巅,时辰的目光也淡淡扫过西方,将罗睺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吞噬劫气,引动归墟,炼制凶剑……罗睺,你的动作,倒是比本尊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时辰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无多少意外,也并无多少担忧。
“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不过,在摔下来之前,你确实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他收回目光,不再关注。
魔祖的野心,归墟的诱惑,不过是他宏大棋局中,一枚稍微活跃些的棋子罢了。
这洪荒的水,正因为这些“不安分”的存在,而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