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俪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游移起来,她摸了摸鼻子,音调平稳的说道。
“当然,我们选择了整个氏族最好的美酒和男人……”
话语戛然而止。
黑衣修士不知何时已直起身子,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玄色广袖垂落如鸦羽,可那双眼—
尤娜俪仿佛与潜藏着无尽黑暗的深渊对视,她的喉咙似乎被无形之手扼住,后背沁出冷汗。
"我给过机会了。"
梦山影没再多言,一掌拍在案几上。
"哗——!"
整座帐篷剧烈震颤,悬挂的灵石相互碰撞,迸发出刺目流光。
那些披着轻纱的男子尖叫着蜷缩成团,像受惊的沙鼠般挤在角落,帐篷四壁的皮革帷幕齐齐翻卷,露出外围森冷的兵刃寒光。
帐篷外,漠蝎氏族的人全副武装,领头的是一位披着白色斗篷,身形略有些佝偻的老妪,她手中的骨片权杖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擦声,那些刻满咒文的薄骨片相互碰撞,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
小主,
“是禁灵阵法。”
沈鹤卿叹了口气。
他感受着经脉中逐渐凝固的灵力,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无法御使阴阳弈,帮不上任何忙。
难道他真的要在小影面前取出那个吗?
老妪的权杖突然顿地,数百片骨咒同时嗡鸣,构成无形的灵力牢笼,她的修为约莫在筑基初期,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可观了。
“我们只会尊重迷途沙海的强者,异界人,永远不配得到我们的尊重。”
喹啉手握长矛,寒光凛冽的尖端直指座上二人。
尤娜俪猛地掀开一旁盖着的兽皮,两副镣铐就这么直接扔了过来,在案几上撞出沉闷声响。
玄铁打造的锁链上刻着蝎形图腾,在火光中泛着不祥的紫芒。
"自己戴,"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或者我帮你们戴。"
帐篷外应声传来巨蝎摩擦螯肢的咔嗒声,像死亡的倒计时,又像是胜利的前奏曲。
她们再一次俘获了自命不凡的异界人。
帐篷内瑟缩在一起的男子们则是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其他的案几,掀开厚重的毛毯,露出下方精心设计的地牢大门。
说他们都是蛮荒之人,不懂心机手段,其实略有偏颇。
铁质的隔断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血腥与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地牢中,距离铁制隔断最近的紫霄宗修士正痛苦地蜷缩着,突如其来的火光让他条件反射般紧闭双眼,布满鞭痕的手臂仍本能的护住要害,眉宇间尽是不屈之色。
再往深处看去,一名昆吾宗女修被铁链束缚,悬吊在石柱上,单薄的中衣已被冷汗浸透,凌乱的发丝间隐约可见青紫的嘴角。
伤口还很新。
朵米看到女人们来了,顿时泪眼汪汪,又忽然回想起之前沈鹤卿看他的那种冰凉无礼的眼神,有些发狠的说着。
“先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袋,还有什么护身法器都缴个干净!”
他脸颊晕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异界男人!”
“不如在这里,让你当着自己妻主的面,被别的女人强要了吧?”
【我勒个异世界试炼版妻目前犯。】
系统B5029大受震撼。
不远处静坐的斟酒青年在喹啉的眼神示意下,趁两个异界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地牢上时,忽然伸手,想把梦山影腰间的佩剑趁机夺去。
大祭司的咒术已经响起,让人身体疲软的香料燃尽,他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这些修士只会像是之前的那些一样卑躬屈膝,受不住折磨,失了心性,成为奴隶。
从来如此,以后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