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黎。”最后说话的女孩子靠在阳台栏杆上,马尾随意扎起,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和大裤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咧嘴一笑看起来肆意又张扬。她冲花筝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学雕塑的。你这箱子够沉啊,要不要帮忙?”
花筝的心情也瞬间好起来。果然还是大学的漂亮姐妹多啊。
“谢谢,不用。” 花筝把行李箱放在空床位旁,才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花筝,你们可以叫我花花。学建筑景观设计的。我带了点艾草包,等下给你们每个床位放一个,能祛湿。” 她说着,从背包里掏出四个小布包,每个包里都装着晒干的艾草和少量朱砂 —— 这是她提前准备的好的,不仅能祛湿,还能驱邪。
王诺眼睛一亮,从床上爬下来:“艾草包?是不是能防蚊子啊?我特别招蚊子,昨天在家收拾行李被咬了好几个包。”
“能防,还能安神。” 花筝把布包递给她们,梅黎接过就把艾草包塞进枕头底下:“能睡好就行。我就怕换了地方睡不着觉。”
女孩子们迅速的熟悉起来,从自我介绍家乡到分享特产聊到对新生活的好奇和憧憬。最后也终于在夜晚降临后聊起了校园怪谈。
小主,
大概每个大学都有属于自己的校园怪谈,或夜半琴房的歌声、或女生厕所无人时的脚步声、或图书馆一闪而过的身影。当然还有难吃的学校食堂。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个新校区当时挖地基的时候据说挖出来一个棺材。”
“嗯嗯,听说里面是条大蛇。”
“我怎么听说里面是个不腐的女尸。”
“最好还是不要在大晚上聊这些。”花筝叹了口气弱弱的插话道。但这声提醒,并没有让讨论停顿哪怕一秒。
“我听今天迎新的那个学姐说,咱们学校门口的那个黑色石碑,就是震住这东西的。”
“对对,我听说前两年有几个学长晚上出去校外喝酒,晚上回来的时候,憋不住在那石碑处小解。你们猜怎么着,后来回去就都发烧了,”
“听说在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几个都因为各种意外去世了。”
“不是吧?这么邪乎?” 王诺的声音都变尖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 ——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了。
声音很有规律,三下一组,间隔一秒,敲在木门上,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叩击,却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讨论声戛然而止,王诺的嘴巴还张着,寝室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