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我把头盔递给他,“等着。”
我进去取餐,老板递出三份粥和两个包子,顺手把一张新订单夹在保温袋上。我低头扫了一眼客户信息,翻过背面——空白。
可当我走出店门,他又站在那儿,手里捏着那支铅笔,低着头,在订单背面写什么。
我走过去,他抬手挡住字迹,动作快得不像迟钝的人。
“又写?”我问。
他把纸递给我。还是那行字:“SW,早餐想吃煎蛋。”
一模一样。
我盯着他:“你记得自己写过?”
“不记得。”他摇头,“但手动了,我就让它写。”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发麻。昨夜屋顶上,他覆着我的手校准星图,说“手比脑子记得清楚”。现在,他的手又一次越过了记忆的墙。
“别写了。”我把订单塞进保温箱,“送完这一单,回家。”
他没反对,默默跟在我车后,一路没再说话。
回到出租屋,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做午饭。锅烧热了,我打了个蛋进去。油有点多,火也没调小,蛋清边缘迅速卷起,焦黄一圈,竟围成个心形轮廓。
我愣住。
心跳快了一拍。
赶紧用锅铲去压,可形状已经烙在锅底。我咬唇,盛出来,放在碗里,端到桌上。
他坐下来,盯着那枚煎蛋,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