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人?”我试探着问。
他没抬头,只说:“我不记得。”
可他的手指在抖。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划过玻璃:
“我好像……吻过你。”
我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床架,铁盒翻倒,零钱撒了一地。
“你说什么?”
他没看我,眼睛还盯着照片,像是在看一段自己抓不住的画面。“不是现在……是那时候。风很大,你手里拿着冰淇淋,抬头看我……然后我低头,碰了你的嘴。”
我喉咙发干。“你胡说。”
“不是胡说。”他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心拧成结,“是感觉。甜的,是冰淇淋的味道。还有你睫毛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纸。”
我死死盯着他。
这不是巧合。他不可能知道这些。我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天的事,连陈安都不知道我逃过那节课。可阿辞说得太准,准得像他真的站在那里,真的低头,真的碰过我的唇。
“你怎么会知道?”我声音发紧,“你根本没见过这张照片,也没听过AC这个名字。你连我是谁都是我告诉你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有股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沉在水底的东西终于浮上来。“我不是靠名字记住的。是身体记得。就像……手记得怎么写字,心记得怎么跳。”
我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撞到桌角。“你别说了。”
“苏晚。”他抬头,第一次叫全名,不是SW,不是丫头,是“苏晚”。
“我不是在编。我也搞不懂。但刚才看到这张照片,那个画面就冲进来了。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放电影。”
我抓起照片,想塞回铁盒,手却抖得对不准口。纸币和硬币散在床单上,像被掀翻的秩序。
“不可能。”我咬牙,“那年我谁都不认识。没人来过那学校,没人拍过我,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