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们还没去过菜市场?”她忽然说,语气像闲聊,又像试探。
“记得。”他点头,“你说要教我挑西红柿。”
“明天看完烟火,顺路去吧。”她笑了笑,转身走向沙发,“顺便买点洋葱,上次你煮汤差点把厨房熏炸了。”
他没应声,只是低头看着那本夹着票的速写本,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的事,现在还不必提。她没问会不会下雨,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出门。他知道她在等——等一个不会追问过去的理由。
而这张二十元的票,是他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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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闹钟响了三声。
阿辞坐起来,摸黑穿鞋。苏晚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揉眼睛。
“真要去?”她声音还带着睡意。
“说好了。”他系好鞋带,从椅背上拿起那条红围巾,“天气预报说明天晴。”
她没再问,翻身下床,套上外套。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楼道灯坏了两盏,走几步就得踩着暗处。到了楼下,空气湿润,风里有股淡淡的青草味。
烟火节七点开始,但他们六点半就到了。
场地设在旧体育场外围的空地,临时搭了几个棚子,卖糖葫芦、和小玩具。音响放着老歌,音质有点破,但节奏欢快。人群不算多,大多是附近居民,老人坐着马扎,孩子举着荧光棒追来跑去。
他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阿辞把围巾拿出来,犹豫了一下,递给她:“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