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嗓音比刚才更低:“我不想再有一次,你一个人在黑里发抖。”
我没忍住,眼眶一下子热了。
可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皮肤的温度。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从来不是用语言去爱一个人的。他是在默默把所有可能伤害我的缝隙,一点点补上。
就像那个雨夜,他捧着牛奶站在我面前,笨拙地削着红薯皮;就像烟火节那晚,他明明算得出火花轨迹和燃烧时间,最后却只记得抱住我时的心跳。
他不需要记住全世界,只要记得我在哪里就够了。
我抬起脸,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他身体一僵。
“谢谢你还记得。”我说。
他没问谢什么,也没动。过了很久,才缓缓收紧手臂,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的呼吸变得很重,鼻息擦过我的额发,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震重。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他闭着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着,像承受不住某种太深的情绪。
“其实……”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天在便利店,我刻了三次才成功。第一次刻歪了,第二次用力太大,红薯裂了。第三次,我才慢慢把那个字磨出来。”
我怔住。
“我不懂浪漫。”他低声说,“也不会说漂亮话。但我记得你说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