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路程并不长,慢慢走大概三四个小时就能登顶。
在山脚的商店用小艾给的钱买了登山装备和一些吃的喝的让老板装包里。
把双肩包当单肩包背,舒冬至和巩斯维携手上了山。
大部分人登山都是为了看日出,再加上现在是旅游淡季,所以上山的人并不多。
大概很少有人是为了看日落而登山的吧,大家总是比较向往日出的美好。
天色越来越暗,他们虽然是往上向着蓝天走的,却好像正在通往黑暗。
或许是不想打破这种沉静的氛围,两人一路无话,只是沉默地牵着手走着。
他们的步伐不知不觉变得一致,到最后只能听到脚踩石板以及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到达第三个休息亭的时候,证明他们的路程已经过半。
巩斯维停下脚步:“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舒冬至平复呼吸:“好。”
两人于是一起坐在了亭子里的长石板凳上。
握在一起的手已经热乎乎的了,舒冬至手心闷出了汗,所以有点不舒服。
嗓子眼也有点儿干,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背包侧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
她把水瓶靠在大腿旁边,用力拧了下瓶盖。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找到着力点,又或者是因为手上出了汗,瓶盖纹丝不动。
嘿,长这么大还没有她拧不开的瓶盖,她还就不信了。
舒冬至使劲一拧,下一秒水瓶一歪,咕噜噜沿着阶梯滚下山了。
水瓶的身影越来越远,仿佛在唱再见了朋友,今晚我就要远航。
舒冬至:“……”
巩斯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你拿着,我帮你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