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面带愁容的修士或步履蹒跚的百姓路过,在看到紧闭的神医堂大门和那冰冷的铁锁时,皆是面露深深的失望,且惋惜或不解之色,或三三两两低头窃语,或摇头叹息着匆匆离去,生怕沾染了此地的晦气。
“唉,神医堂怎么说关就关了?”
“鴸神医医术通神,仁心仁术,这一关,可苦了我们这些求医问药的人了”
“是啊,听说关闭得很突然,一夜之间就。。”
“唉,真是蹊跷啊,连个告示都没有。”
“坊间传言纷纷,有的说是鴸神医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有的说是神医堂得了什么重宝,被人盯上了”
“谁知道呢,这世道。。”
零星的议论声如同寒风,断断续续地吹拂着齐天的耳膜,也吹冷了他的心。
对于神医堂的关闭,镇上流传着各种光怪陆离的猜测,却无人知其真正缘由,这无疑在原本就迷雾重重的局面上,又罩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且令人不安的纱幔。
齐天静立门前,沉默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深邃的眼眸中波澜暗涌,仿佛有风暴在凝聚。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独属于神医堂,由无数珍稀药草交融而成的清香,勾起了他深藏的记忆。
自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生机被诡异力量不断侵蚀起,少年时的自己便扛起了生活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