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急剧萎靡,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周身原本凌厉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指着齐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恐惧,嘶声道:“你。你。”。
话未说完,他只觉眼前一黑,胸口烦闷欲炸,气血彻底逆乱,竟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竟是被齐天以灵力凝聚针法结合巧劲,引动其自身穴位,造成了重伤昏迷的假象。
“队长!”
“张哥”
周围护卫一片哗然,惊呼出声,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扶住软倒的张扬。
只见张扬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伤得极重,已然昏迷不醒。
竟是被齐天气得,或者因功法运转不畅,急怒攻心而重伤昏迷。
表面上看,齐天确实未曾直接出手攻击,甚至隔着一段距离,只是说了一句话。
张顺脸色剧变。
他万万没想到,齐天竟敢在他面前,以如此诡异的方式重创张扬。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也是将矛盾彻底激化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虽然他没看清齐天如何动手,但他绝不相信张扬会自己吐血昏迷。
定是这齐天用了某种阴毒手段。
“好!好!好!”
张顺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通脉后期的强大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狂风骤雨,向齐天压迫而去。
衣衫鼓荡,须发皆张,眼中杀机毕露,声震全场,怒吼道:“天林!你竟敢当着老夫的面,重伤我张家护卫队长!真当我张家无人了吗?”。
他心中却是狂喜与惊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