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在青霞镇立足,最重的就是名声。
若真背上这等骂名,别说在镇上难以立足,便是往来商队,恐怕也要避之不及。
而私欲二字,直接扣下了一顶大帽子,如同锋利的匕首,更是暗示他行为并非为了张家,而是另有所图,甚至可能勾结外敌。
练武场上鸦雀无声,声音在寂静的练武场上回荡,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所有围观的下人与护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空气凝固如铁,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目光在张琪冷若冰霜的俏脸和张顺瞬间铁青的面容之间来回游移,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被即将爆发的风暴波及,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则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张顺抬到一半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张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角此刻微微眯起,眼缝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张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角此刻微微眯起,眼缝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肌肉微微抽搐,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修长,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他可以凭总管权势,肆意打压一个来历不明的天林,可以在暗地里耍弄各种阴私手段。
但在明面上,众目睽睽之下,他绝不能,也不敢公然承担背叛张家的罪名。
尤其张琪在张家,也并非孤立无援,无支持者。
那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客卿赵乾,便是她最大的倚仗,也是张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虽然赵乾不问俗事,但若真闹到那一步,张顺知道自己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