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刻意模糊了切磋的对象和过程,但李医师人老成精,来之前显然已听说了练武场的风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不多问,点点头。
他何尝不知?
张扬对张琪的心思,整个青霞镇都知道。
那张家的三少爷,从小便跟在大小姐身后,一口一个“琪妹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张琪对张扬,始终保持着距离。
这份疏离,或许也是张扬,今日会对齐天出手的原因之一,嫉妒,是能让人疯狂的毒药。
李医师,提着药箱走到齐天榻前,放下药箱。
药箱是紫檀灵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些地方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如玉,可见用了很多年。
房间内,光线昏暗,福伯默默走到一旁。
夕阳的余光,驱散了一些黑暗,却也投下摇曳晃动的阴影,让房间内的气氛更添几分凝重。
李医师在榻边坐下,伸出右手,三根枯瘦却稳定的手指,轻轻搭在齐天的手腕上。
这个动作很标准,食指按寸,中指按关,无名指按尺。三指力道均匀,不轻不重,既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又不会干扰脉象。
他闭目凝神,细细感知。
片刻后,他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又过了半晌,他睁开眼,收回手,脸上露出疑惑与凝重的神色,眉头微皱,暗惊道:“这位就是天林公子?竟伤得如此之重?”。
“李医师,天林公子情况如何?”,张琪察觉到李乾的异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适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