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退出房门时,张本盛似乎又想起什么,叫住他,淡淡开道口:“等等”。
张顺立刻停步,垂手而立,小心问道:“三爷还有何吩咐?。”
“二爷那边,”张本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欣然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张顺略微仔细回想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二爷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据说说是要专心作画。”。
他顿了顿,低声道:“但老奴觉得,二爷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顺心知,张本盛与二爷张指日也不对付,心中恨不得张家鸡犬升天,自己好浑水摸鱼。
“他当然不简单。”张本盛打断了张顺的话,眉头微挑,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随即冷笑道。
他深知自己那二哥的脾性。
哼,他比谁都精。
表面上淡泊名利,沉迷书画风雅,实则实则心思深沉,野心勃勃。
大哥倒下,他心里怕是比谁都高兴。
只是他比自己会装,懂得韬光养晦。
躲在暗处,等待时机罢了。
不过没关系,让他等着吧。
等大哥一死,张家落入我手,他再有什么心思,再能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哼”,张本盛冷哼一声,发出心中得不岔,顿了顿,吩咐道:“你派人把他盯紧了,一旦二哥有异动,立刻来报”。
张顺连连称是。
“你去吧”,张本盛再次挥手,叮嘱道:“记住,盯紧四方阁。我要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
“是,老奴告退”,张顺应声行礼道。
说完,张顺倒退几步走到门边,这才转身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将门无声掩上。
站在廊下,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来,张顺却觉得后背的冷汗被风一激,更加冰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