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离大总管的距离又近了一步,心中暗喜不已。
可如今这意思又不像,猜不透到底是何想法,再次试探性的问道:“二爷的意思是。”。
他声音转冷,寒声道: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得逞。但也不能让他失败得太早,至少,在他与琪儿斗得两败俱伤,暴露出所有底牌和弱点之前,我们不能插手?”。
莫管家恍然大悟,低声道:“二爷准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张指日点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温和的笑意,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意味深长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算计,开口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弟是那只急不可耐,挥舞着大刀的螳螂,琪儿是那只看似柔弱、实则也有爪牙的蝉。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加深,眼底闪过一丝凶光,说道:
“才是那只隐在最后,等待最佳时机,一击必中的黄雀”。
他的笑容很淡,却透着深沉如海的城府之中,所拥有的老谋深算与耐心。
“你去吧”,他挥挥手,重新走回画案前,拿起那支狼毫笔,似乎准备继续完成那幅画,叮嘱道:“继续盯着。记住,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暴露我们的人。我们要做的,是等。等他们斗,等他们露出破绽,等他们消耗彼此的力量。等到他们斗得差不多了,筋疲力尽,底牌尽出的时候,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那时候,才是我们登场的最好时机”。
“是,属下明白”,管家躬身应道,准备退下,身影开始向后退去,准备重新融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