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会意,走到福伯身边,推了推他,喊道:“福伯,福伯?醒醒”。
福伯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浑浊,仿佛刚睡醒一般,装作朦胧道:
“嗯?管事来了?”。
“还没。”张猛耐着性子,解释道:“福伯,您看这天色已晚,要不您先回去?等明天管事来了,您再来取药?”。
福伯心知,若是不拿到灵药,恐怕下次不知何时,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行。大小姐说了,药材今晚必须拿到。天林公子等不起”。
“你!”
张猛有些恼火,毕竟福伯的威严犹在,更也不好得罪,露出一丝不悦道:“你这怎么,这么倔呢?”。
福伯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张猛气得脸色发青,但终究不敢对福伯动手。
这老仆虽然修为跌落,毕竟是看着张琪长大的,在张府资历极老。
若真动手伤了他,也未必能拿下,但张琪那边不好交代。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护卫匆匆跑来,在张猛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猛脸色一变,得到了指示,看向福伯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挥挥手,让那护卫退下,眼神转动了片刻。
然后对张猛和张奎,胡乱扯道:
“大小姐那边传来消息,天林公子伤势恶化,吐血不止,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张彪和张奎都是一愣。
张彪得到二爷的指令,再次守护,防止大小姐拿到灵药,如今听到这消息,心中暗喜,不假思索的追问道:“当真?”。
张猛压低声音,继续糊弄道:“千真万确”。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若齐天真死了,那张扬的事就好处理了,死人不会说话,随便安个切磋失手的罪名,就能搪塞过去。
而且,齐天一死,张琪就少了一个倚仗,更容易拿捏。
既然如此。
张猛咳嗽一声,走到福伯面前,对于刚才的莽撞,弱了一分。
犹豫片刻,尴尬的说道:“福伯,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天林公子毕竟是在张府受的伤,若是见死不救,传出去有损张家名声。这样吧,药材你可以取,但我们必须全程陪同,而且只能取单子上的这些,多一味都不行”。
福伯听到才张猛的声音,心中暗惊,难道那小子当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