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沉默了片刻,。
他背着手,在福伯面前踱步。
脚步踩在青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走了三个来回,他停在福伯面前,试图看看福伯是否说的如他所说,嘲弄道:“福伯,你相信大小姐吗?”。
福伯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斟酌着用词,含糊其辞的回应道:“老奴是张家的仆从,自然相信主子”。
“不,”张顺摇头,直接问道:“我是问,你相信大小姐能赢吗?”。
福伯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话问得太直白,直白到几乎是在逼他站队,心中更是对这张顺恨不得千刀万剐。
“顺总管”,福伯的声音更低了,装作不懂,忠诚道:“老奴不懂这些。老奴只知道,主子吩咐什么,老奴就做什么”。
张顺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福伯几乎以为他要动手了。
可最终,张顺只是叹了口气,这老小子真能忍,顿了顿,缓缓说道:“触发最高警戒,必须严查。这样吧,你把东西交给我,人先跟我走一趟。待查明真相,若你真是冤枉的,我自会还你清白”。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一旦福伯跟他走,那就等于落入了他的掌控。
到时候,是黑是白,全凭他一张嘴。
福伯抬起头,看向张顺。
两人目光相接。
一个浑浊如古井,一个阴冷如毒蛇。
福伯知道这次前来的磨难,这灵药讲代表着什么,缓缓说道,“张总管,天林公子伤势危急,急需这味药材救命。若老奴跟您走,耽误了救治,大小姐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大小姐那边,我自会解释”,张顺回应着,试图用忠于张家的模样,继续施压,淡淡的问道:“倒是你,福伯,迟迟不肯交出,莫非心里有鬼?”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护卫齐刷刷上前一步,手中兵器寒光闪烁。
气氛剑拔弩张。
福伯看着眼前数十名护卫,又想了想收起的玉盒,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