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从背后偷袭的。

那么，死者当时在做什么？他面对着什么？是在听“月”讲述那个“真相”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下了黑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那张带着荒谬笑容的脸上。

他死的时候，是面朝上的。也就是说，他是在看到或听到了什么，露出那个笑容之后，才被人从背后打倒的？还是说，他倒下时是面朝下，后来才被人翻了过来？

如果是后者，是谁翻动了他？凶手？还是“月”？

线索似乎又绕了回来。

林小满叹了口气，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刑侦果然是个技术活，她这个半路出家的运营，硬件软件都跟不上。

她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时放过这位“首要客户”，还是先去执行“B计划”——寻找“月”或者其他可能相关的“潜在客户”。也许，找到新的线索，能反过来帮助她理解这个核心谜题。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和那凝固的笑容，默默地将这个“需求痛点”记在心里。

“好吧，‘客户’先生，你的‘需求’我大概了解了，就是有点抽象。”她低声念叨着，像是在做会议记录，“核心诉求：搞清楚你为啥笑成这样。关联诉求：找到‘月’，弄清楚她到底说了啥。”

“需求优先级：高。技术难度：爆表。”

她拄着枯枝，转身，目光投向乱葬岗更深处，那片埋葬着更多未知秘密的区域。

“走吧，”她对自己说，带着一种社畜特有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悲壮，“去拜访一下其他‘潜在客户’，看看能不能拼凑出更完整的‘用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