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朴素的爱国主义观念面前,对国家好的人就是好人,对国家坏的人就是坏人。
所以他们才会对庄文渊那种为了华夏好,为了华夏有一个安定的发展环境,所以要对苏国委曲求全,妥协退让的想法感觉很怪。
“李俊同志你说的真好。”
江伟说了一句,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那就是:要是李俊是他们的领导就好了。
如果李俊是他们的领导,就能带着他们扬眉吐气了,要知道跟着庄文渊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
他自己对苏国人、蒙国人卑躬屈膝,自然也要求下面的工作人员也这么做,别看他对外很软,对内确实很硬的。
两人边走边聊,李俊也知道了这位江伟也是京城人,他是高中毕业后通过征兵先去了京城卫戍区,后来选拔到外交部的保卫部门,然后又分到亚洲司的。
江伟对李俊很是佩服,到了招待所门口,他还和李俊说了以后回了京城去找他。
等江伟回去了,李俊来到招待所的门卫室外面。
“站住,干什么的?”
门卫室里面的卫兵大声喝道。
李俊停下脚步:“同志,我是今天和齐师长一起从西苏旗过来的,我叫李俊,我听说一起来的其他人都安顿在这里,麻烦你帮我交一下金海,或者李健。”
李俊外面穿着一件军大衣,里面是一件中山装,看起来一身正气,倒是让卫兵觉得可以信任。
他让另一名卫兵看着大门,自己进去找人。
今天下午来的那些人,他大概记得,是安顿在第二排的的房间里。
此时的招待所第二排第八间房间里,琪琪格正在焦急地走来走去,李健和金海蹲在门口,一脸沮丧,李俊被带走了,他们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没用。
其其格刚才找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想打电话找自己的父亲青格勒,她不知道青格勒在哪里,但她父亲在呼和浩特有不少战友和朋友,在骑八师除了齐德强之外,还有好几个军官,为了救李俊,她只能找这些长辈帮忙了。
只是招待所的电话都在通讯室里,那里可不是随便可以进的。
琪琪格去找了工作人员,收到的答复是必须得到领导的同意,他们要请示领导,所以让琪琪格先回来等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