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赢钱太高兴晕过去了?”
“看着不像啊,脸白得像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快!快掐人中!”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七手八脚地去扶阿荣。阿莲扑到阿荣身边,哭喊着摇晃他:“阿荣!阿荣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那个滚落在地的陶罐,包裹的破布散开了一角。深褐色的罐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如同呼吸。罐口那张暗黄色的符咒,边缘勾勒的暗红色纹路,颜色仿佛比之前更深沉了一分,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与此同时,在赌坊另一个角落,李秋生、王文才和张晓光三人正围在一张牌九桌前,愁眉苦脸。他们奉师父林九之命出来采买朱砂和黄纸,路过聚财坊时,被里面热闹的吆喝声吸引,想着小玩两把试试手气,结果不出意外地又输了个精光。
“唉,又没了!这个月零花钱全搭进去了!”王文才哭丧着脸,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
“我就说不该进来!师父知道了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张晓光懊恼地捶了下桌子。
李秋生也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当破财消灾。赶紧走吧,再待下去,裤衩都得输掉。”
三人垂头丧气地挤出人群,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刚走到门口附近,就听到一阵骚动和女人的哭喊声。
“那边怎么了?”张晓光好奇地踮脚张望。
“好像有人晕倒了。”王文才也探头看去。
李秋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倒在地上的阿荣,以及跪在旁边哭喊的阿莲。“咦?那不是…那对烂赌鬼两口子吗?阿荣哥?”
三人挤了过去。只见阿荣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阿莲抱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阿莲嫂子,阿荣哥这是怎么了?”李秋生蹲下身问道。
“不…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赢着钱呢,突然就…就倒了!”阿莲泣不成声,“叫也叫不醒…这可怎么办啊!”
“是不是中暑了?”王文才猜测道,这天气赌坊里确实闷热。
“不像,”李秋生皱着眉,伸手探了探阿荣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额头好冰!这大热天的…”
他的目光落在滚落在阿荣脚边、被破布半裹着的深褐色陶罐上,心头猛地一沉。这罐子他认得——几天前阿荣夫妇东拼西凑借钱时,曾得意洋洋地提过,是从一个叫玄阴子的老道那里请来的“聚阴养鬼罐”,说是能转运赢钱!
“秋生哥,这罐子……” 王文才也注意到了,脸色有些发白,“该不会就是阿荣哥说的那个‘养鬼罐’吧?他们真把那玩意儿弄回来了?”
“不是它还能是啥?”李秋生压低声音,眉头锁得更紧,眼神死死盯着那罐子。破布散开处露出的符咒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股子邪异。他想起师父林九曾严厉告诫过:“凡以精血饲鬼求财者,必遭反噬,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沦为鬼伥!”
阿荣此刻印堂发黑、气息奄奄的模样,不正像极了被邪物抽干生机的征兆?“你们闻闻,阿莲嫂子身上那股味儿……”
“啥味儿?汗臭?”王文才抽了抽鼻子,赌坊里汗味、烟味混杂,一时没分辨出来。
“不是汗臭!”张晓光也察觉了,声音带着一丝惊疑,“是…是供香烧过混着坟头土的那种阴湿气!像义庄停尸房角落的味道!”他跟着林九处理过不少后事,对这气味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