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海底墓

“内臭娘们,麻子敲门,坑人坑到家了,拿我们当挡箭牌,贼狠。诶我说秃子,你主子已经进去了,你不跟她去啊?”胖子说。

张起灵没管他俩的反应,伸手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这时吴邪也发现了,张秃子其实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小哥。

随着吴邪一步一步的在墓室里走,靴子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打滑,头灯扫过墓室穹顶时,那些盘根错节的青铜铃铛树突然发出嗡鸣。

他攥紧黑金古刀的手心沁出冷汗,前不久遭遇的海猴子利爪抓痕还在小臂上隐隐作痛,

此刻又有惨白长发从墙角的阴影里飘出——禁婆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他,腐肉翻卷的指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面门。

"跑!"王胖子的吼声混着旱魃的嘶吼在甬道回荡。

吴邪踉跄着撞开石门,后背重重磕在冰凉的石壁上。

当他终于扶着膝盖喘过气,才发现张起灵已经站在前方十米处,手电筒光束凝固在某处斑驳墙面上。

这不是遇到旱魃就是遇到禁婆,还有就是海猴子和那青铜铃铛树。给吴邪都整崩溃了,深深的怀疑人生。

"这是......"吴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朱砂写就的血字在幽绿霉斑间狰狞如活物。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十一个字像钉子般钉入视网膜。他踉跄着上前,指尖擦过凹陷的刻痕。

吴邪看到那句话之后,心情本来就崩溃,现在更崩溃了。

三叔啊三叔,你说你本来跟人家就有恩怨,现在好了还害人家里人,你真是会坑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