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挠着后脑勺嘟囔:“要说局啊,黑爷和言言才像在局里下棋的人……”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积雪压断松枝的脆响。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张起灵立在暗影里,黑衣被风掀起一角,像片即将融入夜色的墨。
“先睡。”张起灵走近时,兜里掉出颗鹅卵石——正是白天雪人的眼睛。
吴邪弯腰捡起,凉意从指尖窜到心口。
他忽然想起柯言云堆雪人时哼的小调,调子轻快,却藏着几分沧桑。
回到房间,胖子倒头就鼾声如雷。吴邪攥着鹅卵石坐在窗前,看雪光爬上床头。
远处,黑瞎子房间的灯影里,两道剪影交叠,时而抬手比划,时而相视而笑。
他忽然想起陈皮阿四提到“抓狼”时,黑瞎子耳尖不易察觉的红。
“局就局吧。”吴邪把鹅卵石塞进枕头下,裹紧被子时闻到残留的桂花糕甜香,“至少这局里,有能递刀的人,也有能共雪的人。”
这边黑瞎子看见吴邪他们走出房门之后。
房门合拢的声响未落,黑瞎子的手臂已经缠上柯言云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这下终于清净了。”
话音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长腿一迈,径直朝着铺着厚绒毯的床榻走去。
柯言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还未等她开口嗔怪,后背便陷进了蓬松的被褥里,黑瞎子撑在她身侧,墨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那双总藏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却盛满浓稠的温柔。
“刚被吴小三爷打断的事,”他俯身时带起一阵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该继续了吧?”尾音拖得绵长,带着令人耳热的蛊惑。
柯言云仰头望着他,睫毛扑闪间藏起羞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怎么?还没开始讲故事呢,黑爷这就等不及要‘奖励’了?”
话虽调侃,却在对上他骤然加深的目光时,心跳漏了半拍。
黑瞎子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紧贴的身躯传来:“媳妇,你知道我等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