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她晃了晃手机里吴邪的求饶短信,"让那小子多晒会儿太阳,老板上门赶忙什么时候是准时的。"
西湖边的葱包桧摊子前,黑瞎子倚着梧桐树玩手机。
油锅里的油条滋滋作响,孙奶奶往面饼里抹甜面酱时,忽然瞅见他眼尾的红痕
"小伙子,昨晚跟女朋友吵架啦?"
男人挑眉笑出虎牙:"哪儿能啊,她咬的。"惹得排队的老太太们哄笑。
三人晃到吴山居时,日头正毒。
朱漆门框前,吴邪顶着鸡窝头,脖子上挂着条写满"欢迎光临"的红绸带,活像只被拔了毛的火鸡。
柯言云咬着半根油条,指着他笑出眼泪:"哈哈哈!谁给你挑的配色?搞得跟过年似的一样喜庆!"
吴邪哭丧着脸扯下绸带:"姑奶奶,您这是来接管还是来砸场子?"
黑瞎子从背后搂住柯言云的腰,指尖夹着半块定胜糕递到她唇边。
"当然是来巡视——对吧,老板?"她张嘴咬住糕点,碎屑落在黑瞎子手背上,被他用舌尖轻轻舔掉。
张起灵忽然抬手替柯言云拂去肩头的面粉,指腹触到她锁骨处的红痕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吴邪眼尖地捕捉到这抹动作,忽然指着几人怪叫。
"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言言脖子上有..."话未说完,便被柯言云用油条堵住嘴。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看。"
她擦了擦手,从包里摸出枚鎏金徽章拍在吴邪胸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小官总裁办,首席打杂官。"
阳光掠过徽章上的"勤"字,晃得吴邪眯起眼
"合着你们昨天去十一仓不是探险,是去收购我家去了?!"
黑瞎子忽然揽住柯言云往巷子里带:"别理他,我知道附近有家糖桂花做得一绝..."
话未说完,便被她拽进阴影里。
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他舌尖残留的葱花香,指尖勾住他皮带扣轻轻一扯。
远处传来吴邪的哀嚎:"喂!你们当着小哥的面能不能要点脸——"